第(2/3)页 张迁远远地看着,确定危机没了,这才松气的忙出殿招呼,随从抬扶着魏无咎进了寝殿,让他躺在榻上暂且好生安眠。 黎谨之也被搀扶下去疗伤,下人们陆陆续续轻手轻脚的清理拾掇殿内的狼藉。 林晚棠顾念着魏无咎的伤势,和体内中的毒,但也要分清主次,她先叮嘱春痕和秋影:“宸听轩的异响,肯定惊扰了外面的人,不必瞒着,就说我听说家中爹爹身体不适,急着想出宫归家,都督不悦,我便任性争吵,还胡闹地砸了东西。” “啊这……” “无妨,按我说的便是。”林晚棠知道春痕和秋影顾虑什么,又道:“我知你们顾惜我的名声,但事态紧急,也要分得清孰轻孰重。” 皇帝此时病危,清尘子道长还未应召归宫,又逢年关将至,太子还被罚处禁足,朝堂上本就人心浮动。 后宫又有皇后主持,林晚棠本就不受皇后待见,加上多年来皇后母家父兄在朝堂上,连番被魏无咎掣肘压制,皇后不会因此怪罪皇帝,但早已就对魏无咎心生不满,若此时知晓魏无咎身中奇毒,新仇旧恨,又岂知皇后不会趁机报复? 绝不能意气用事,就因小失大。 林晚棠冷静自持,前思后想地又嘱托:“你俩让人把这些话都描摹好了,别让人看出是假话来,此外,也话里话外地带出我吵架时,不慎也咬伤了都督。” 少顿,她又改口:“不,别说咬伤,就说挠伤了,伤还在脸上。” 春痕怔愣,不解的:“这是为何啊?夫人。” “伤在脸上,都督就有惧内之嫌,在同僚中谁不爱惜自己的颜面?因此都督也能借故留宫几日,别人只当是我刁蛮跋扈,也不会怪罪笑话都督什么。” 能有几日的清闲,林晚棠也好全力以赴地研磨出是哪种毒药,对了,黎谨之能在此现身,就说不定已经从苗疆探查出了什么。 解毒,就更有望了。 林晚棠筹谋在胸,等春痕和秋影记妥后,她又让人备了一台小轿,悄然去往了永安郡主的锦绣宫。 对外也好证实,她因胡闹争执,惹得魏无咎厌烦,又将她打发走了。 张迁静静地看着林晚棠有条不紊的一番吩咐,不禁暗暗赞许又佩服,临危不乱,处变不惊,此女子也绝非泛泛之辈。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