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沈明砚缓了口气,爬起来走出房门,就见着王氏正站在墙角,脚下是打碎的陶碗。 沈明砚把卫昭的衣裳披上,沉声开口:“娘,你在找什么?” “没……没找什么。”王氏低声敷衍。 “没找什么这碗怎么碎了?”沈明砚冷声问。 “我……我就是口渴想起来喝水,怎么我在这家连口水都不能喝了吗?”王氏觉得今天这事不找个借口是没办法糊弄过去了。 她见沈明砚脸色不善,继续放泼:“励丰,你快看看你的好儿子和好儿媳,他们就是这么虐待我这个婆婆的,早知道这样,当初我就该跟你一同去了。” 听母亲提起父亲,沈明砚脸色明显有些松动,他语气放缓:“娘,我和阿昭不过问你两句,你有话只管好好说便是,何必如此。” 说完转头看向卫昭:“可有什么不对?” 卫昭摇头,她刚才第一件事就检查了醪糟缸子并无不妥,糯米也没少。 “可能娘真就是来喝水的。” 闻言沈明砚松了口气,他扶起王氏的胳膊:“娘天太晚了,儿子送您回去。” “我不用你,你就守着你那个媳妇过去吧。” 王氏故意把手藏在袖子里,向后一甩,快步离开。 回到房里,她看着手中那个白色干裂的酒曲,提着的心终于放下,好在她反应快,第一时间调转了方向,不然真就被自己那个好大儿发现了端倪。 卫昭做醪糟从不避着沈家人,所以王氏知道这个酒曲就是至关重要的一步。 有了这个酒曲,她就能坐在家中收钱。 孟家大妹子说的对,现在整个沈家都听卫昭的,还不是因为卫昭能赚钱。 等她手里同样有了钱,到时候看谁敢给她甩脸子看。 微妙的情绪被打断,卫昭和沈明砚乖乖的躺下睡觉,两人默契的谁也没出声。 最后实在是卫昭没憋住,“噗呲”一声笑了出来。 “笑什么?”沈明砚心里正郁闷无处发泄,听到卫昭的笑声,忍不住开口。 “我笑咱们两个明明是夫妻,却弄得跟偷情似的,还挺刺激。”卫昭越想越觉得好笑。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