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下雪天真的好冷。 从茶舍出来,阮愔裹紧外套,才离开温暖的空间就觉得手指发僵,好一会儿才点到阮立行号码。 “我一分没给,开始是想要拿钱出来了解这段恶缘,可看见他们两个脸我就拿不出钱。” “拿了,这19年生不如死的阮愔该多想来掐我脖颈杀了我。” “我不是圣母,我一直在想着怎么双倍,加倍地去还。我也想把他们都套上铁链关去地下室,雷暴雨天就来到地下室发了狂地打我抽我,让我跪在地上一遍遍磕头认错。” “否认不了,我太怯懦。” 下不去手,也懒得去做,只想从今以后一面都不要见。 “我要拿我户口本,独立的。” “我要阮成仁坐牢,要宁卉灰头土脸狼狈地滚回桐城,要阮锦和他父母永远决裂,再无修复可能。” 低头勾起发丝时,她嘴角捋出弧度。 “你能做到吗,大哥?” 他绝对会答应。 阮愔知道。 复述苦难,表现怯懦,这些情绪会去对撞阮立行的理智,废子废棋不必在救,同满盘皆输比起来,微乎其微。 动阮家的人是霍骁,霍骁背后是裴伋,而她是裴伋枕边人。 不管小裴先生在谋划什么,她只需顺势而为。 “阿愔,事情已经过去。” “你的要求我去办。” 抬手揉了手中的烟,阮立行长吁口,“阿愔我是你哥哥不是你的棋子,要什么你可以直说。” 小姑娘只是温声反问,“阮立行,你为什么不能做我的棋子?” 她不需要亲自去,杀人诛心的事,阮立行去做就好。 好一个问题。 阮立行摇摇头,忍不住笑。 聪明的女人。 不太好。 容易让人着迷。 …… 阮家。 车还没停稳,宁卉疯了一样冲进去,狠狠扯着阿姨的头发重摔在地,与疯婆子样无疑双手掐着脖颈。 “告诉我,推我坠楼小产的是阮锦还是阮愔!” “是谁,究竟是谁!” 阮成仁面若死灰的进来,看也不看一眼直接去书房。 剩下3个亿根本凑不到,他的路只有坐牢一条,可是他又如何心甘啊,原本不应该是这样。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