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霍颂年把内心的情绪平复下去,问道:“吴鸣,你想没想过,池雨为什么会找你陪他演戏?” “霍爷爷,这个问题我还真想过。”吴鸣回道。 霍颂年颔首道:“那你说说看。” 吴鸣回道:“在我想来,主要原因有三点。” “一,距离足够远。” “二,面孔足够新。” “三,想看我出洋相。” 霍颂年眉头微皱,说道:“详细解释一下你这三点。” 吴鸣沉吟道:“距离足够远,这样的话,就可以不用隔三岔五被叫回家里。” “面孔足够新,是因为霍厂长朋友不多。” “如果拉相熟的人演戏,很容易穿帮,也很容易弄巧成拙。” “至于想看我出洋相,是因为我得罪过霍厂长。” “就拿上回送礼,结果拿出来益母草膏来说吧,我就怀疑是霍厂长故意的。” 这番回答,堪称有理有据。 但却不是霍颂年想要听到的。 从吴鸣给出的答案里,他意识到吴鸣并不清楚孙女的心意。 霍颂年想了想,觉得还是挑明比较好。 如果不挑明,双方认知不对等,就会产生错位。 最简单的一点,要是孙女以为吴鸣懂她的心思,但实际上吴鸣根本不懂。 一个以为懂,一个真不懂。 这种情况下,往往会发生许多“错位”,但在双方看来又很合理的事。 至于说结果导向何方,那就很难说了。 总而言之,最好还是不要存在这种认知方面的偏差。 霍颂年略作思忖,故作漫不经心般说道:“吴鸣,如果说,池雨真的对你有意……” “不可能!”吴鸣斩钉截铁道:“霍爷爷,你的这种担心,完全是多余的。” “霍厂长就是拉我演戏而已,现在这出戏没法演下去了,我会跟他解释清楚的。” “不过,得等我忙完这几天。” 不管怎么说,霍池雨这次是真帮了他的大忙! 说是救命之恩,或许有些夸大,但也差不了太多。 毕竟他也不敢保证,被带到马鞍市后,会发生什么样的事。 也许等不到判决,他就死于“意外”。 又或者在“越狱”的过程中,被乱枪打死。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