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嗯,是的。”沈萱应了一声。 电话那头接着说道:“昨天我讲出来了之后,徐沐璇和徐市长都表示非常认可你们之前做的这个事儿,可能也是看到了你们之前做的不够完善吧,毕竟你们俩都不在桂西嘛,所以后面,昨天下午,徐沐璇主动给我打电话提出想要去看看资助情况,徐市长那边更是亲自安排,跟那边的县里书记打招呼,我,我怎么讲,我觉得这个事儿应该这么做,特别是从被资助的那些孩子们的角度出发,对吧?” “对。”沈萱答应着,只是声音越来越显木讷。 电话那头的老班似乎也听出来了不对,开始有些语塞,一时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了。 感知到气氛有些不太对的沈萱本能轻吸一口气,她努力调整着自己,或者说更准确一点的说,她是努力强撑着。 “老班?”沈萱开口。 “哎,你说,沈萱你说。”那头老班赶忙应声。 事到如今沈萱就算是不承认也得承认,尽管自己和某人从来没有主动坦白过什么,但很显然,老班什么都都看在眼里,他心里是知数的。 想了想后,沈萱说:“老班,其实……我已经知道这个事儿,刚刚黄老师才给我打过电话。” “哦?黄婷黄老师吗?”老班有些意外。 “是的。电话里黄老师特别振奋,这说明徐沐璇这一次是去对了,不不,她去的太晚了,本来资助这件事当初就是许江河和我以同学名义发起的,我们是同学,徐沐璇也是同学啊,徐沐璇还是我高中三年的同桌呢,所以啊,我们的出发点是一样的。”沈萱这么说着。 她也,只能这么说了。 可电话里老班却突然不说话了。 沈萱一时也无言。 过了一会儿,老班这才说了一句:“是的是的,出发点都是一样的。” 沈萱知道老班是话说不出口,既然是说不出口的话,不说是最好。 笑了笑后,沈萱嗯声:“只要是能让那些小同学们受益,就好。” 那头老班:“是的,这一点才是资助的真正目的和意义所在嘛。” “嗯,”沈萱再次嗯声,“那个……老班,你还有什么事儿吗,没事的话那我这边,我这边还在实验室呢,等回头,我再给老班打电话好不?” “哎,好好,没事没事,你先忙,好好加油沈萱,你……你一直都是老班的骄傲!”那头老班说。 沈萱笑了笑,说:“谢谢老班,那我挂了?” 那头:“挂吧挂吧。” 此时此刻。 桂西,柳城。 站在家中阳台上的王伟军在挂了电话后,又点上了一根烟,吧唧吧唧连着抽着好几口。 当了大半辈子的老师,其中大部分时间都在带班主任,送走了一届又一届的毕业班,可以说是什么样的学生王伟军都见过。 当然了,像许江河这么突出的是至今未有,沈萱则是他带过成绩第二好的学生,嗯……第一是许江河,而徐沐璇则是带过家里背景最好的学生。 按道理讲,王伟军是不应该打这个电话的,他自己心里也明白的很,所以中午给沈萱打的那个电话到最后都提重点。 这三个学生具体是个什么情况,王伟军大抵是明白的,心里至少是有数的。 或者这么说吧,都没有错,都是好孩子,都是非常优秀的学生。 只是吧,作为过来人,作为在这个社会上已经走了人生大半辈子的人,此时此刻王伟军更多的感受是不同家庭环境下,或者说不同阶层背景下长大的孩子,到底在性格上和做事选择上差别明显啊。 王伟军一直都不能苟同那些所谓的歪理说法,说什么学校里品学兼优的好孩子到了社会上反而是一种性格上的劣势,太本分了的话从结果上看会非常容易吃亏。 王伟军始终认为,好的品格就是好的品格,走到哪儿都是好的,不会是坏的。 他作为老师,还是一位高中老师,他不希望给这个年纪的学生灌输一些所谓的实用主义的东西。 但是话又说回来了,学生们总要长大,总要步入社会,总要参与到残酷而现实的社会竞争中,这便势必要求他们必须尽早尽快尽好的适应一些社会化规则和意识。 人嘛,总是难免带有一些主观倾向性。 王伟军也不例外,作为老师,他很难不去喜欢这位自己带了三年的班里最品学兼优的好学生。 但现实也好,社会法则也好,哪怕是于情于理,沐璇也都没有什么错,甚至可以说江河能有今天的成绩,徐市长肯定是有一份作用的。 关键江河不只是有成绩啊,这更是一位秉性非常好的学生,身上有很多很多闪光的品格,包括个人又是一表人才。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