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话音未落,走廊另一头传来更急促的脚步声。车厢门“唰”地滑开。 丹恒穿着一身深蓝色的睡衣就冲了进来,领口大开,头发还乱着,几缕碎发贴在额前,显然是被星直接从被窝里拽起来的,脚上甚至只踩了一只拖鞋。 他的目光落在白露身上。保持着冲进来的姿势,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 丹恒深吸一口气,闭上眼,又睁开。 那副表情很难形容,像是困惑,像是震惊,又像是某种已经见惯了离谱场面之后的、近乎麻木的平静。 他转过身,脚步比来时快了几分,朝着走廊另一头走去。 星站在原地,看着他离开的背影,眨了眨眼:“诶?丹恒你去哪?” 丹恒头也不回,声音从走廊里飘回来:“去找始作俑者。” 片刻后,走廊尽头传来一阵鸡飞狗跳的动静,有人在喊“等等等等我还没穿衣服”。 当贾昇被丹恒拎着后衣领拖进观景车厢的时候,他整个人还处于一种半梦半醒的状态。 头发乱糟糟地支棱着,尾巴无力地垂在身后,尾尖拖在地板上,随着丹恒的步伐在地上划出一道歪歪扭扭的轨迹。 丹恒把他往沙发上一丢,贾昇整个人陷进柔软的坐垫里,弹了两下,终于彻底清醒过来。 他揉了揉眼睛,目光在车厢内扫了一圈,最后落在白露身上:“……哦。” 三月七从车厢另一头走过来,显然是被刚才那阵动静吵醒的,头发还没来得及梳,几缕粉色的发丝翘在头顶,但那双粉蓝色的眼睛此刻亮得惊人,里面写满了“又有热闹看了”的兴奋。 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并排坐在沙发上的白露和贾昇,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扫了几个来回,最后定格在白露头顶那对还在微微抖动的狐耳上。 三月七双手叉腰,摆出一副审讯官的架势:“你们俩……还有什么要交代的吗?” 白露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被贾昇抢在了前头。 贾昇举起右手,表情认真得不能再认真:“冤枉啊,三月大老爷。昨晚白露找到我,说她在配一种药,试了好几次都失败了,让我帮她摇摇罐子,别的我真的什么都没干。”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