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星枢子派人来监视我? 林山当场笑了,这老东西看来如临大敌啊,反而更加印证了他先前的猜测。 其祖上星藏一定还没有取走,不然根本不会使这出。 “这样啊,那你回去给你师傅带句话,就说自从上次一别,老弟我甚是想念,如果有空的话不如出来聚聚。” ...... “出来聚聚?” 星宫中的星枢子听到后,没顾得上骂这个不争气的学徒,反倒阴沉着脸开始思索。 半晌后计较过利害得失,最后还是狠心一咬牙。 “聚聚就聚聚!” 当天傍晚,经过中间人的牵线搭桥。 在天厩星修真界某处酒家,四人重新凑了一桌,算是百年来的首次相聚。 蚝生散人和熊罴居士也被请过来,作为林山和星枢子的陪衬,当看到星枢子如约而至,纷纷面色不太自然,显然是那次去天厩星宫遭到冷遇,让他们有点不敢认这个朋友了。 星枢子倒是脸皮奇厚,上来嘘寒问暖斟满了酒,笑着问几人最近过得如何。 这还用问?你自己不清楚? 都派人来监视了,我们仨的状况你应该门儿清好吧。 林山带着戏谑问道: “听说前阵子熊罴道友的马场获得星君之子垂青,被带进天厩星宫游览,老哥你作为里面的炼丹顾问,遇见的时候对两位道友装作不闻不问,可有此事?” “啊?什么,有这等事?” 星枢子一愣,装得惟妙惟肖,稀里糊涂不似做假,根本看不出来尴尬。 “哎呀呀,你说两位贤弟来到星宫,怎么能不知会我一声呢,好让我尽尽地主之谊,你看这事儿闹得!” 咳咳咳... 两人无奈苦笑,也总不能揪着不放吧。 大家都心知肚明怎么回事,打个哈哈也就过去了,而后便照常各自讲了一下过往经历。 星枢子自从北师星落地后,就连续搭乘航班来到天厩星,而后凭借一手正统的星辰炼丹术,被选拔进了天厩星宫。 后来托早年祖上留下的余荫,承蒙天厩星君青睐,故而委托为炼丹顾问,负责炼丹同时监督清点其他炼丹师每个季度的绩效。 现在混了百余年,也算在星宫里多多少少是个人物。 “嗨,老哥没什么大能耐,也只能混吃等死了,不像几位贤弟年轻有为呐~” 说到这里,星枢子不免得意,胡须微微翘起,斜睨其他三人表情。 几人也都识趣,纷纷露出惊叹羡慕之色。 当说起自己的经历,也没有故意添油加醋,就老老实实将北师星沦陷辗转讲了讲,而后流落到天厩星创业至现在。 “当初那伙星盗这么厉害,谁能想到把北师星宫都攻陷了,真是造化弄人。” 三人感慨不已,本以为对方也会啧啧称奇,结果星枢子听完非但没有震惊,反而摇了摇头,一副见怪不怪的样子。 “正常,现在天下大乱,星庭以及星空虽比仙界好一点,但远比你想象中还要混乱,尤其是在这些靠近蛮荒的偏远星区,据说比之更过分的都有!” “比如呢?” “比如有的星辰内部大军哗变,巡检杀了星君席卷宝库跑路;有的星辰被蛮荒星域的部落攻破要塞,整颗星辰数亿人口被掳掠一空;有的星辰遭遇星兽潮的冲击下,万里防线崩溃瓦解;有的星辰被蛮荒星域的星盗窃取星君之位,据说过了上千年才被揭穿...” 一条又一条故事被星枢子绘声绘色讲出来,听得三人一愣一愣的。 原来星空现在这么乱?! 那他们之前经历的确实不算什么。 因为大环境之下,个体的感知往往都有滞后性,遥远地方发生了什么,普通人基本没有渠道得知,唯有星庭这种朝堂中枢才能通晓全局。 天厩星君正值壮年,心系天下,志在仕途,于朝中有关系,那边经常会有一些前沿消息传递过来,所以星宫当中时常能听到天下大事。 星枢子看这仨傻憨憨的表情,心里略微带些不屑,来了星空这么久,竟然连基本的大环境都没搞清楚,就这还跟我斗?想抢我的家传宝藏? 随后转头看向林山: “老弟,我就知道他俩创业能成功,肯定少不了你的功劳,说说你这百年来都干了些什么呗。” 林山抬头碰上他目光,其中闪烁着几许期待,还有些紧张,不由洒然一笑。 “没干什么,就窝在洞府里闭关。” “就纯闭关?” “对,纯闭关。” 第(1/3)页